晏长宁脑子里一片空白,眼中模糊不清,她唯一记得的就是向上,不断地向上。
她不在乎结果了,前世她被天雷劈成灰烬,散落山川青空。天雷不伤人魂魄,如今的结果最差也不过就是落得与前世一个下场。
一片混沌中,晏长宁周身银光大盛,甚至盖过了雷劫的光芒,她被强光刺激的双眼一黑便发现自己仿佛失重一般,极速坠落。
如同坠入深海的鱼一般,她溅起了三尺高的海浪水花,墨发肆意地飞舞直到被海水打湿,天青色的衣衫在海水清波荡漾下仿佛易碎的琉璃泡泡,她双眼半阖,意识模糊。
恍惚间,似乎听到有人唤她的名字,“长宁道尊…长宁道尊。”
朦胧的,虚幻的,一弯清冷圆月静静地躺在水面,同长宁一起,波澜不惊。
耳膜一阵刺激,“滴滴滴,检测到宿主生命值低于正常水平。”
她眼睛轰地睁开,眼神清明,发现全身冰凉,自己在水中不断坠落。
天要亡她啊,一会儿上九天,一会儿下五洋,她感觉自己半条小命都快折腾没了。
她向前用力,费力地向上游去,幸亏她水性好,不消一会儿,她便气喘吁吁地趴在岸边喘气了。
方才还在飞渡劫雷,如今便沦落这般田地,真令人唏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