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晃了晃那名男修,“兄弟,你话倒是说完呀。”男修又迅猛地躺倒,昏死。
可以,这样的安排真的很合理。晏长宁将那一团修士的棉布挨个扒开,发现症状完全一致,身体微微抽搐,面色不算是镇静,但也算安详,毫无受到妖魔惊吓的惊恐。
她翻了翻他们的眼皮,瞳距正常,衣袍整洁,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倒像是自愿被人绑在这里的。
她探了探鼻息和脉搏,都是正常的。不是死亡,而是中了不知名的毒素,全体昏死,
晏长宁正欲走入堂内找蔺不离时,脚腕一重,她缓缓低头,一道黑烟缠绕着她的脚踝,她眸色一沉,是一截残魂留住了她。
晏长宁心下微沉,这应当不是魔物所为,魔物虽杀人,可他们心智不成熟,绝对不会用杀人断魂的手法。
杀人断魂的手法极其心狠手辣,魂魄被一节节撕裂,慢慢熬上七日,烈日烹灼,狂风吹打,凉月沁霜,在第七日凌晨灰飞烟灭,不入轮回之路。
残魂中,一个稚嫩小童的声音传来,带着天真与压抑的痛苦,“姐姐,别进去,危险,”
闻言,晏长宁乌黑的杏眸中凝聚着冷意,她握紧了双手,这还是个这么小的孩子,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她半蹲下来,左手在残魂中贴了张符咒,右手轻轻覆盖在残魂上方,用灵力安抚着它。
嘴中呢喃着,“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唎都婆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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