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锐的惨叫,只见阿欢的腹部插了一把利剑,进攻之人拔剑再挥,切断了她的喉咙。
她还不曾向南阳倾诉真心,还未来得及为南阳报仇,如今却只能不甘地倒下,任汩汩热血漫下城墙,死不瞑目。
“阿欢!”
朝月喊破了嗓子,但仍脱不开身去扶住她,只能更加猛烈地杀着人,不再控制自己的力道,杀红了眼又如何?那是他们该杀!他们该杀!
此刻,正在目睹着这一切的人们,又都是怎样的心境?
杜和目不转睛地欣赏着朝月的顽强和挣扎,就如同一轮灿烂的烈日,划破黑暗,耀眼闪光,在迷惘中执着呐喊,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残暴,那样的清雅,又那样的疯狂......
该结束了,杜和忍不住放肆地大笑着,血液激情翻涌,他觉得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女人,他不能就这样轻易摧毁她,他要留着,要把她留到最后,再一点一点,慢慢折磨。
府国大军传来撤退的鼓声,训练有素的众兵立刻停止了进攻,明明还差一点就能把大门撞开,可他们还是放弃了继续掠夺,选择了撤退。
敌军离去,硝烟依然滚滚,原本就残破的南军旗帜已经被烧地只剩下了旗杆,斜插在角落。
两军的尸体挂满了墙上墙下,只剩几个残喘的战士躺在地面,空洞地仰望着天空,彷佛已经能够看见那潺潺的忘川,和若隐若现的奈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