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澈在诏书中责备了她污蔑季太行一事,表达了自己的失望,决定把朝月手中的一半虎符也交由季太行,自此军中一切事务以季太行为主,朝月只行辅佐之能。
朝月很快读完了诏书,只听季太行假惺惺地安慰道:“哎呀,公主,在下知道您委屈。本来那晚的事我都已经吩咐下去谁都不许往外说了,可,可还是有人不听话报给了主上。方才我还在训斥他们,这不,陆副将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我还没惩罚他,您就回来了。”
“惩罚?为何要惩罚他?”朝月声音清冷,脸上亦是面无表情,“此事本就是我不对,主上要责罚是应该的,陆副将也只是公事公办,如实上报而已,何罪之有啊?”
朝月平静地从怀中掏出一半虎符,上前递给了季太行,昂首道:“那今日起,朝月就全听季大将军的安排了。但是朝月日间埋葬了许多战士,身体颇感疲惫,还望季将军准许朝月回帐休息。”
未等季太行应允,朝月便径自转身离开了那是非之地。
此刻的她,已经深深体会到了什么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也体会到了什么是四面楚歌,十面埋伏。
失去了一半的指挥权,朝月现在就与一个普通的士兵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往后面对季太行的阴谋,更少了一些应对的筹码,忽然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觉得季太行一定又在憋什么坏招了。
正如朝月所猜测的那样,休战的第三天,季太行就命百人将三分之二的兵粮运回安平关城内,其余人全体拆帐再向南撤后十里。
朝月虽然气愤,但已经没有反对的权利,只能由着季太行瞎折腾。
可她并不知,这日一早季太行还偷偷派了十几人绕过平原,悄悄在府国军队扎营西侧的那条小河上游投了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