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着急地结巴着道:“我我我,我爹他,他也是没有办法,陈府一向与木府不和,这次有机会除掉木府的依靠,我爹他就他就是一时糊涂,您看我这都主动承认错误了,您就大人有大量,可不可以不要追责此事了?”
“嗯”
朝月假装犹豫了一会儿,让陈置的心一直悬着放不下,良久才道:“也是,既然你没有害我,也主动和盘托出,那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听过。”
陈置闻言立刻高兴了起来,眉飞色舞的样子更像个孩子,但随后又听朝月道:“不过我可是有条件的,第一,日后你必须要追随于我,有任何密报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第二,对于季太行的任何作战安排都要服从。至于这第三嘛,就是不可以相信季太行所说的任何一句话,记住了吗?”
“啊?可是将军,为什么既要听他的,又不能信他的?这不就矛盾了吗?”
陈置年轻的小脑袋瓜容不下那么多消息,他实在想不明白朝月提后两个条件的原因。
当然,朝月明白,这也并不能全都怪他,毕竟一个武官府中宠大的十四岁独子是不太可能了解人心险恶的。
南澈即位,是做好了要摧毁所有前朝元老手中势力的打算,王宫内禁足夫人们只是个开端,他必须一步一步让陈木两府相互争斗,损失力量,再暗中除掉双方有继承权的后代,最后才能顺理成章地收回兵权。
至于季太行是布局者还是也作了一枚棋子,那就要看南澈到底有几成心肺了。
朝月没有正面回答陈置,只道:“现在的你不用那么多杂念,只管一心跟着我就好,我既不会夺兵,也不会谋反。等这场战事结束,我就该去为我失去的亲人报仇了!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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