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会儿就去啊?我,我这,脖子...唉,在下全听大将军的。”
陈置啰嗦了几句,微微嘟起嘴巴,还是随着朝月出了军帐。
朝月迅速退了重甲,换了紫服轻装,与陈置一起挑了两匹最快的马,赶在申时前出发。
坐在马上的震荡似乎让陈置十分难受,每颠簸一下,脖颈处的伤便发作一回。
起初他还能强忍着,可偏巧这路途远且石子多,痛得他表情扭曲了起来。
朝月担心陈置落后,便时不时回头望一下,这一瞧,竟着实吓了她一跳。
陈置已然汗流浃背,面色苍白,眉头拧在一起,嘴角向下弯成了一座桥,似乎是快要到忍耐的极限了。
于是朝月拽住了缰绳,示意陈置停下马来。
朝月扶陈置下马休息,道:“小陈武官,看来你这伤还是严重的,方才忘了问你,军医到底是如何说的?”
陈置僵直着身子往旁边挪了几步,手摸到一块大石头,顺而转身坐在了那石头上,喘着粗气回答:“军医说对方下手不算太重,就是给我整得颈椎错位了,虽然军医很轻松就帮我正回去了,不过还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