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受惊,剧痛之下抬身嘶鸣一声,却被那男人迅速地拽住缰绳拉了回去。
朝月见机托起地上的陈置,跨了几步将他送上自己的马背。
看他仍然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脖子,朝月低声安抚道:“戴好头盔,一会儿我趁机突出包围,带你回去,你且再忍耐一下。”
说完,朝月回身提枪,再蹬一步,势如闪电。
敌军将领的表情看不出是恼怒还是轻蔑,见朝月汹汹而来,便也摆出防卫的架势。
几番枪对,朝月多次击中那人躯干,引得白马又乱了脚,却只见那人一松马缰,敏捷地侧倒于马腹,先是一招回旋踢,而后迅速从腰间取下一捆长鞭挥舞起来。
鞭体灵活地缠绕在长枪上,朝月定睛微微一笑,滑步后退八尺,紧握鞭尾,用力一拽。
瞬间,那鞭子就像坠了千斤巨鼎一般,连鞭带人一起被狠狠扯下马来。
那男人在空中被拽着翻了七八圈方才落地,沙石扬起,迷了众人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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