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南澈眯起了眼睛。
他虽有意即位后安排朝月去前线,却未曾想到她一回国就主动请缨,如此便省去了自己太多麻烦。
可朝月今日的举动也说明她太过聪明,身还在外便摸清了朝堂动向和南澈的这点儿小心思。
南澈犹豫中,没有立刻应允。
“朝月能有这份心,兄长很是欣慰!只是不必着急,我军还未做好准备,今日叫来诸臣就是商议此事的,本王会好好考虑。你且先回宫歇息,看一看木夫人。这么久未见,木夫人甚是想念你,茶饭不思,足不出宫,既然你今日回来了,她也该安心了。”
南澈笑里藏刀,装得好一个孝子,可谁又不知是他同时囚禁了各宫夫人,不管有无子嗣,全部统一禁足,给木夫人留下几个侍婢也不过是看在木将军和朝月都尚未归国的份上罢了。
朝月虽内心对南澈这番话嗤之以鼻,但面上依然表现得感恩怀德。
她退出大殿,朝月往木夫人宫中走去。
朝月一路思忖着,南澈既然并未在殿中应允她,那必定是要跟国师季太行私下商议对策,谨慎定夺。
毕竟兵权乃是新君旧主最为重视的东西,岂能说给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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