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回南国的国土,朝月出奇得平静。
百姓们依然忙于生计,似乎没有受到老国主薨逝的影响,也更像是根本没有人在意这件事。只要是有吃有喝看得起病,大家就把这种生活叫做幸福。
南国宫门外换了几十个带刀侍卫把守,不知道在防备些什么,那侍卫长见到朝月和阿欢,严厉喝停二人,说要通报以后才能放行。
朝月冷笑一声,随即摆手,并未多言。
过了许久,宫门大开,一个朝月从未见过的老太监不慌不忙地走来,向朝月随意地行了个礼:“老奴恭迎朝月公主回宫。南澈殿下此刻正在南主宫大殿等着公主,虽然公主路途辛苦,但是殿下许久未见公主,甚是想念,还要请公主多忍耐一会儿,先去大殿请了安再回自己的宫内吧。”
那太监说完,就转身挺直了腰板,一副小人得势的样子在前面带路。
朝月只觉得此种行为就如同跳梁小丑一般,甚至懒得鄙夷。
她反而一路上都在认真思考着,南澈还未正式即位就如此郑重地在南主宫大殿接见自己,一定是别有用心,那这特殊的用意具体为何呢?难道仅仅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还是早已布好了什么肮脏的陷阱等自己跳进去?
六年未见,这位幼时就傲气十足的公子说不上会有什么诡谲阴谋,朝月必须提高十二分警惕去应对。
这座王宫已经不是她所熟悉的那座南国王宫了,既然换了主人,就如同一个人换了心脏,下一步面临的便是换掉全身血液,保不齐连样貌也要改一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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