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莎的朱唇开合,唱着大漠狂沙,天地枯骨,述尽爱恨离别,雪月风花。
一会儿抚琴满捻,潺流铮铮,一会儿又挑弦拨乱,铿锵有掷。
大家痴迷地听着,即使无轩不懂百香国方言,心中情绪也会随着这天籁之声不断转圜。
透过珠帘再看轻烛,腰身曼妙,粉黛盈盈,坠饰轻撞和着琴歌,裙摆上金花摇曳,她玉足微步一顿,发丝滑过香肩,几番云手,几轮回旋,若仙若灵。
她的目光随着乐声游离,脉脉含情,扫过每一位为她倾倒的客人,却在白玉的面具前停留一刻,而后莞尔一笑,仰身后倾,被众舞女围合,作百香花开之姿,慢慢绽放。
一曲过,塔莎收弦,轻烛闭舞,二人到唱台中央谢幕,在场客人群声喝彩。
无轩不由得也用力鼓起掌来,她想起南国的舞女歌姬,每逢节日表演的内容都是千篇一律,她从未认真去能欣赏到如此动听的歌声和美好的舞姿,她突然觉得自己今晚来对了,颇为满足。
台下呼声停歇后,轻烛便屈身答谢:“小女子轻烛,今日第一回来一层,有这么多前来捧场的客官,轻烛甚是感激,方才舞地紧张,还请诸位宽谅。”
“轻烛姑娘甚美!舞也美!”一层后排有人大呼。
随之掀起一片赞扬:“是啊,轻烛姑娘绝色,我等今日大饱眼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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