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兰洲的花楼的的确确和其他地方的不一样。
从建筑外观,每层有平座和栏杆,倚着许多看风景的男男女女。
而它内部的地面全部都覆盖着红毯,四根金柱上皆雕刻着巨大的百香花,一层搭着唱台,台上三面香账,二层为方便赏舞听曲,便被打通了中间部分,只围成一圈观台。
二层顶部垂吊下四面珍珠帘幕,将唱台围住,巨大的琉璃吊灯就坠在帘幕旁边,灯光耀眼夺目。
无轩和白玉被宋允竹引到二楼的看台,坐在一个靠边又显眼的位置上,像是个为常客预留的桌位。
四人入座后,店内的伙计立刻熟练得上了香酒和小菜。
“二位今日来得真准时,还带来了两位新客人,一定是来听塔莎唱新曲儿的吧?哎呦,嘿嘿,今日算是来对了,一会儿啊,咱们的轻烛姑娘要上台作舞,大家要有眼福咯!”
宋允竹一听轻烛的名字,即刻亮起眼睛:“你是说,花魁那个轻烛姑娘?她今晚要作舞?”
“是啊,就是轻烛姑娘,她可很少在一楼露面,碰巧今日不忙且姑娘心情好,方才定下的要出来伴着塔莎舞一曲,大家伙儿都等着呢。”
伙计说完就被其他桌的客人叫走,留下允兰允竹二人交流道:“如此甚好!来这儿都三个月了,连轻烛姑娘的影儿都没能瞥上一眼,如今竟然能看她作舞,真的是中了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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