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摇摇头,道:“不能改。”
青璃一手指着上官,跺起了脚,又问道:“你,你到底改不改?”
上官疯狂摇摇头,又道:“死也不能改。”
青璃气急败坏,一屁股坐在隔间的凳子上,大呼道:“兄长你到底在哪里呀?青璃要被人气死了!”
“我倒要看看,谁有那个好运能把你给气死。”白玉大步走进隔间,话中明明是责备的意思,语气确实十分宠溺。
“兄长!”青璃见到白玉,噌地就从凳子上站起来,连奔带跑地扑进白玉怀里,紧紧抱着白玉的腰。只到白玉胸口那么高的青璃晃着小脑袋在他衣服上蹭来蹭去,撒娇道:“兄长终于出现了,这么多天没见,还以为你不要阿璃了。”
此时上官见了白玉,却比青璃还要激动,彷佛干涸的农田见到雨露,饿极了的难民见到烧鸡那般激动。
“白玉啊白玉,你可终于来了,你要是再晚来一个时辰,我保证,我会被你这妹妹给扒皮抽骨啃干净了。”
白玉冲着上官无奈地笑了笑,又低头对着青璃道:“阿璃,你都三百多岁了,莫要再孩子气,你看看,你把一个司命仙君逼成什么样了。”
青璃听闻,扬起脑袋道:“谁让兄长出去都不带阿璃的,我是实在太无聊了嘛。再说了,上官写的那命簿,就是不如人家戏本里的好。”说完,她又把脑袋埋进白玉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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