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这一晚,就在朝月公主武得尽兴,木夫人瞧着欢心的时候,国主身边的大太监却匆匆赶来。
“禀木夫人,国主有急事召见您和朝月公主,请夫人,公主即刻前往南主宫。”
“这么晚了,主上有何事要见我们?”木夫人问得从容,却起身利落得走到朝月身边,接下朝月手里的剑插回剑鞘,又帮她整理了发束和衣袖。
门口这位老成的太监拢了拢袖子,而后露出油腻的谄笑,道:“主上突然十分想念夫人跟公主,得知公主今日又新练了剑法,急着想瞧瞧,夫人您还是少问问题,赶快跟老奴走吧。”
朝月公主耸着肩膀疑惑地道:“奇了怪,寻常我舞刀弄枪,就是掀了屋顶父君都不在意,怎得今日想看我舞剑了?”
“朝月,不得乱说,兴许是主上来了兴致想看看,我们快步过去便是。”木夫人拉起朝月的手,跟着大太监走出宫房。
小公主捻着步子随手又挑起了一件朴素的外衣递给木夫人,道:“夜里凉,母上多披一件衣物吧,朝月还小,只怕热。”
此刻在南主宫大殿,南国国主正坐在自己的王座上,见木夫人携朝月走来,脸上立刻泛起了笑容,但是这笑也难掩他忧心忡忡的憔悴。
“朝月,快过来,让父君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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