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继续擦着,直到伤口不再有血流出,再将烧过的铁针徒手掰弯浸在草木灰水中,用羊少女的头发借着火光穿好,再次全部浸入草木灰水中一次。诺兰家里其实是有线的,但是上次用完之后就没有补充,家里只剩下粗大的兽皮绳,羊少女自己的头发刚好够细,韧性也够好,所以适合拿来缝伤口。
“够狠呐,铁针不烫吗”,声音问道,诺兰没有理会
猎人的针线活其实还不错,因为他没多数时候都要缝补破损的皮毛,所以其实是有一定经验的,所以幸运眷顾,在声音的指导下,羊少女的伤口缝得挺完美,虽然中途羊少女疼醒了一次。接下来,诺兰把用水调配好的草木灰骨粉草药混合物擦在羊人少女的伤口上,用自己翻到的贴身衣物剪成的布片盖好,最后用兽皮绳在两头扎紧固定。
羊人少女呼吸仍然微弱,但是逐渐平稳了下来,沉沉睡去,诺兰舒了一口气。
“还没(第四声)完呢,呼啥(第四声)玩意儿呢,你以为这就可以快进到她伤好复原的剧情了?咱可不是那种,别搁(第三声)这儿做梦”,那个声音吓了诺兰一跳。
“她流失大量体液需要补液呢,本来是输血的,谁知道你俩配不,万一溶血了那她会肾衰竭的,虽然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肾”。
“那我该怎么办”,诺兰一时紧张起来。
“别紧张,她这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出血量没你想得这么大,先给她整点生理盐水,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生物的体液浓度,大概你放点盐就可以了”,声音说道,然后换成了调侃的语气,“然后给她整点热乎的糖水呗,女生来内啥的时候也有异曲同工的作用,本质上都是失血,你说是呗,兄弟”
诺兰感觉莫名其妙,他仿佛能感觉到那个声音正吹着口哨一脸猥琐看着自己。虽然诺兰是压着火气听着这个动不动讲些无厘头的另一个自己,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至少是个聪明而且有条理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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