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住,且住”第一句时,苏轼还摸着胡子,而第二句一出来,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打断:“错了!错了!”
“嗯?”
“这不是一首。”
“贫道晓得。”张秀也不脸红,点头道:“没有背诵过全文只能熟记其中精彩段落,主要这些诗词也全是家师闲来时吟唱贫道听时便不全如今,既然见到了先生,正巧有一个不情之请。”
“小张天师请说。”
“家师素来喜欢先生诗词,不知可否求得先生真迹?”
“如此”苏轼端了一下架子,笑道:“自无不可。”
“来人,取朕的文房四宝来!”小皇帝闻言从蒲团上跳下来,对着身边的内侍急声道。
得到苏轼的真迹,就不算白来一趟一篇《水调歌头》,一篇《念奴娇·赤壁怀古》,至于两篇《江城子》,一首是写给他妻子的悼亡词,一首是写给自己的装杯词,自然不便赠送与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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