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长又看过去,竟然是【除暴安良】四个字啊,当警察多久了,竟然把这四个字都忘记了。

        段正郁摊在椅子上,心说:没了,全都没了娘的,这个臭小子!

        然后招招手,金发大波浪女秘书好似一只性感的小猫,钻入他的怀中,自是这千娇百媚的身段儿,才能抚慰他那隐隐伤痛的心灵。

        嗅——

        真香。

        猪笼城寨。

        “啧啧啧啧啧!”包租婆艰难的翘起不标准的二郎腿,靠在木椅上,惊叹道:“全死了,一个都没剩下,连叶文生都死了。”

        包租公靠在门边儿上,一只胳膊垫在脸上,有些惆怅道:“想那叶文生也算是纵横两广的人物,跟总督府甚至是外边的洋人都关系匪浅,没想到竟被日月会的一个喽喽抬起机枪就突突成了筛子”

        包租婆轻叹一声:“这就是江湖啊,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看来咱们当年退出江湖,也算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包租公长叹一声,道:“手枪就够意思了,眼疾手快点还能躲躲这拎着一把机关枪突突嘿,我这一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能躲过几发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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