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郁闻言一乐,这是在怪老子了?便指了指那些官儿们,道:“话可不能这样说,收他们钱的又不止老子一个,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他娘的没收过黑钱,老子就脱光了衣服”说到这儿,他觉着有些不对劲儿,指了指张秀,道:“他自是不算数。”
这话一出,大家便都不说话了。
关起门来是一家人,有些话说出来难听,可毕竟事实就是如此,只要不在外面乱说便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着段正郁给自己使眼色,张秀心中大约明白了几分,这在提点自己,让自己看清楚广南从上到下都烂成了一锅粥,想要扫黑除恶可不是那么简单。
他自然知道这个道理,要不然早就领着全广南的警察去大扫除了。
“行了,左右是他们狗咬狗。”快睡着的市长忽然惊醒,看似浑浊的双目却分外有神,道:“既然小张局长也到了,就别废话了,入席吧。”
众人闻言便将刚才的话题放下,顿时笑呵呵的打成一片,十分融洽。
时不时有些穿着旗袍的标志女郎在内穿插,介绍着许多花里胡哨的菜品,在场的都是体面人,倒也没有个色急的下手捉摸,不过来去之间的眉眼顾盼,倒也有几分酒桌上的趣意。
张秀家里想着家里的两个美娇娘,寻摸着是不是也带几件儿旗袍回去,衬托一些她们的身段儿,毕竟一个整日穿着仙子女装,一个大红宫衣裹身等闲时也要试试别的妆容。
这些“长辈”先是恭维了一番张秀已经过世的父亲,然后才来夸赞张秀的好人才有些心思活络的已经开始询问张秀是否有婚配并且隐晦的自家有年龄合适的闺女或是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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