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好俊俏的一个郎君,霎时间脑子里就已经以这郎君为对手,施展出了十八般武艺,腿脚愈发得有些软了。张秀侧开身子,给眼前这个面色羞红、眼角含春的段局长专车让开了路。
“贤侄今日怎么有空到叔叔这里来了?你来时也没有通知叔叔一声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晚上就去广南大酒店,叔叔做一个东道,给贤侄接风洗尘。”段局长倒也不是假客气,他跟张秀的父亲也是老交情虽然能力稍显不足,但同辈人吃喝玩乐时也一向都带着他。
段局长虽然贪财、好色,但有一点就是忠心,是自己人,这或许也是总督能容忍他在这里瞎搞的重要原因。
张秀对于这个冤大头叔叔,也没什么好客气,笑着道:“那就有劳段叔破费了。”
听张秀没有拒绝,段局长也露出了许些笑意。这个大侄子见的少,可听说在前线打仗是一把好手,深得总督器重如今突然调到广南来当这个二分局的局长,还真是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毕竟不论是以他父亲的关系,还是他自身的本事广南总局里的职位也是随便挑的,他又听说这些日子张秀在操练那些二分局的“乌合之众”,更是觉着看不透这个小子的路数难道是想要对各大帮派下手?
就凭那一百多号人?
都不够给人塞牙缝的。
“说吧,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