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三个班的人轮流守夜,上头的命令说是时刻警惕,其实大家都是在混事儿,甚至暗中达成约定,遇见独立团的人马就当是没有看到,让他们过去得了。
张秀早就领着人摸到了岭后,王喜奎还说:“这帮伪军大晚上抽烟,那不是活靶子么?要不是怕把动静闹大,老子刚才就赏他们两颗枪子儿。”
“喜奎哥,咱们的子弹还是留着对付鬼子吧,这些人...我甚至怀疑它们知道不知道怎么把子弹上膛。”狙击队的另一名战士面带不屑。
“不能大意。”张秀摆摆手,道:“古往今来多少英雄人物都是栽在小角色手里,更何况咱们。”
“咱们再等等,等这帮兔崽子犯困的时候,再上去。”张秀并不着急。
狙击队的战士们也不着急,王喜奎长叹了一声,小声怒骂道:“这帮狗汉奸!”
也不知过了多久,上山渐渐没有了动静,张秀挥挥手,战士们跟着他悄声摸了上去。
连他们独立团的哨兵站岗执勤的时候都犯困,更何况根本没有什么军事素质的伪军,他们摸上去的时候,一个排共有三十多伪军,睡得正香甜,甚至还有几个人的呼噜震天响。
张秀作了一个手势,掏出短刀,示意战士们一人一个,全都抹了脖子不留活口。
而就在这个时候,伪军排长赵国荣忽然醒来,看到一帮子穿着“皇军”军装的士兵,当时就吓尿了,连忙跪下求饶:“太君...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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