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等梁成荫喘口气,梁彻已面如死灰,喊了起来,“大,大老爷的尸身坏了。”
“不可能。”
梁成荫似不可置信地叫了起来,“我兄长已练成铜尸之躯,身比铜铁,如何会被损坏?梁彻,你快说,到底如何了?”
梁彻望着梁成荫几乎要吃人的目光,咽了咽口水,嗫嚅道:“大老爷手臂骨骼碎裂,整颗脑袋都、都烂了。”
“什么?!”
梁成荫一下坐在了软椅上,似如遭晴天霹雳一般,双眼发直,“这,这如何可能?!”
“家、家主,我们该怎么办?”梁彻见着梁成荫的这幅表情,心中一时也是慌了神。
“你,你先带我去看看。”
良久,梁成荫似回过神来,声音沙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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