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上不的酒桌,可也有仆役丫鬟,从里面厨下弄来的各种剩饭剩菜和劣质的酒水,供人取用。

        这张大官人可当真是江都县的大好人,发妻病故之后,足足等了一年,如今方才续弦。

        并且,流水席张开,各路人等都能前来吃喝,哪怕是一些泥腿子和乞丐流民,说上几句吉利话,在这府门前也能得些酒肉,囫囵吃个半饱。

        正是在这热热闹闹的一片场景之中,远处的官道之上,不知何时又来了一个面貌看着还算干净,可一身破衣,头发乱披的年轻乞丐。

        那乞丐与一般乞丐的畏畏缩缩不同,昂首阔步,气度昂扬,顾盼之间,仿佛身上有某种让人畏惧的气息。

        这乞丐正是杨禅。

        “呵呵呵……有意思。”

        “吃绝户吃到这等地步,果真是……人心之恶,难以度量。”

        他站在张家大院的门前,望着周遭热闹非凡的场景,脸上不禁挂起了难以捉摸的诡异笑容。

        “嘿,那乞儿,你可好不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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