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禅大踏步走到大门前,依旧是一脚踹出,两扇足有数百斤重的大门四分五裂,朝内横飞了出去。

        “怎么回事?”

        大门内侧的耳房里,一个年约五十多岁的门房老汉,似乎被巨大的声响所惊动,穿着里衣就急急忙忙跑了出来。

        等这门房老汉看清四分五裂大门,脸色一下变得极为难看。

        只是没有破口大骂,也没怒声呵斥,反而目光沉凝,上下打量着杨禅。

        衣着脏乱,全身湿透,宛如乞儿。

        可一脚踹飞数十斤重的大门和手臂粗的门栓,绝对是武功高手。

        门房老汉心中念头急转,沉声问道:“阁下是什么人,深夜前来,可知这是我独孤家在扬州的别院?”

        “独孤家的别院?嗯,那就对了。”

        杨禅神色平静,仿佛如暗潮奔涌面上却半点不显的江水,淡淡瞥了一眼说话的门房老汉,忽然淡淡一笑:“你这做门房的确实有眼力,平日最能拜高踩低,察人来意,可你既然看到我打破大门,站在这里,就该知道有多远滚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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