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无咎背着手在大厅内来回踱着步,眉头紧皱,似乎还在为什么事情忧心一般。
“师父,夜已经深了,要不您还是早些歇着吧!独孤家那边也没有来人,想来不至于的。”
站在一旁的江左,看着费无咎忧心忡忡的模样,轻声说了一句。
作为费无咎的大弟子,他心中其实知道费无咎在担心什么,不就是怕今日的事情,影响到流云馆在扬州城的地位。
可这不过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那个新入门的弟子,已经被他们打断了腿,赶出门去。
独孤家怎么可能还会因为这事情,牵扯到流云馆?
“是啊,师父,弟子也有些累了,要不我们明日再商议吧。”另外一边,哈欠连连的陈有也出声说道。
他也觉得自家师父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独孤家的人虽然霸道惯了,可一个弟子在人屋檐下避雨,又被打了一顿,这算什么事。
“你们懂什么!”
费无咎见两个弟子无所谓的模样,恨恨地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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