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遵命……”
“我来问你,你可是科甲出身?”
“不是,弟子是贡生。”
“你一个捐来的官儿,也敢在圣人的面前大呼小叫。你不觉得可耻吗?”
“我,我觉得……可耻……”
“你在朝庭上妖言惑众,谄媚皇上办新政,兴藩务!你不觉得可耻吗?”
“我觉得……”
这一下田文镜答不出来了。因为新政和藩务,就是皇帝的意思,他怎么说都不行。
就在田文镜吓得直冒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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