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柯无奈的笑了笑:“我久不在朝,就算有数,也分不清谁是谁。这叫我怎么帮?”
索额图悠然地说道:“这找国库借银子的人吧……他大致分为三种。第一种是不得已而借,郡主应该知道我大清官员的俸禄就那么点儿。当官的如果餐餐吃毳饭,他还当个什么官?这并不是贪不贪的问题,要恰饭的嘛。更何况,皇上南巡,花费巨万,不少官员接驾耗尽家资。他不举贷,能活得下去吗?”
陈柯点头道:“那倒也是。”
索额图继续说道:“第二种,是为了合时宜。别人都借,他不借就是假清高,在官场没法混。这种人一般都借得少,还起来便当,大可不必去管。而这第三种,纯属贪得无厌之借!我索额图虽然爱财,但取之有道,都是你情我愿。科举不能贪,国库不能挪,这是老夫的原则。这种没有原则的人也不必去管。”
最后,他压低了声音,说道:“郡主如果要帮,就帮第一种。把钱借给他们,也不要声张!你刚才不是说,用钱笼络一批朝臣吗?老夫可以明确告诉你:那不可能!官场上这些人都是吃干抹净就跑的,没有半分脸皮和义气。咱们在朝为臣,最重要不是笼络人心,而是揣摩圣意。”
陈柯张了张嘴,见索额图抬手道:“言即至此,郡主勿再多言。做人嘛,能瞎蒙就瞎蒙!”
陈柯也笑了起来:“生活尽量放轻松!”
最后,索额图站了起来,看着已经入秋的天。
“郡主,老夫要走啦!如果你念着咱的交情,以后对我两个儿子好一点,老夫这里谢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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