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柯叹了口气,说道:“看到了吧,这就是被满清祸害的大汉子民,脑筋都出问题了。其实咱们汉人原本是没有劣根性的,就是这场国难把大家害了呀。”
郭壮图撇了撇嘴:“那也未必……”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他连忙说道:“啊……我是说,周培公这次领兵压境,事态恐怕有些严重。郡主如果接旨,总归对藩镇的法统不利。但如果不接旨,恐怕会直接引起战火。这对想和平发展的云贵来说,都不是好事啊!”
陈柯便问夏国相:“如果真的开战,我们该怎么应付?”
夏国相说道:“朝庭体量太大,对他来说是兵分两路。但对于我们云贵来说,这是两面受敌,情况不容乐观。况且南方诸国虽给郡主发来贺函,但那只是表面文章。他们无一不想废除与平西王府的贸易条约。一旦开战,这些小国或者观望,甚至趁机倒戈也是有可能的。”
郭壮图说道:“如果实在不行,是否可以和这些国家停止条约?也免得四面受敌。”
陶潜说道:“此事恐怕不妥。要知道我们云贵现在的市场,至少有一半需要靠边境市地出口!如果没有这些生意,纱厂的货往哪儿卖?小商品谁来消费?如果没有进项,让工厂倒闭,工人没有了生计,那比撤藩更不好收拾。”
陶潜现在是云南布政使,实际上干的是巡抚的事情。把朱国治给顶下去了。
陈柯点了点头,说道:“如果说是四面受敌,我觉得未免夸张了一点。安南王朝以前就与我父王交好,我们与之没有发生过边境摩擦,签订的条约也是双方商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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