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陈柯又在报纸的“市民生活”版面看到了这样一则新闻。大意为:
某州县有一寡妇,心机手巧,是当地的织布能手。她多年来辛勤劳作,奉养婆婆,极为孝顺。但自从该县办起了一所纺织厂,寡妇的生计来源就被打断了。她的小店破产,无力继续奉养婆婆,有违孝道,投水自尽。最后婆婆衣食无着,外出讨饭,终于在大年的时候冻饿而死。
最后,评论员泣血陈述:
资产和企业自在云贵诞生以来,农村和州县破产的小民不计其数。那种田园牧歌的生活不见了,工厂和废水淹没了农田,烟雾污染了空气,矿井把地下的脏腑挖得到处都是,火车的巨响让母鸡都不下蛋了。……
工厂抢走了小民的饭碗,行会的倒闭让原本体面的手艺人没有了养家糊口的本钱。有多少这样在大年夜冻饿而死的老人?平西王府和那些所谓的开明绅士,应该为老人的死负责,向那位贞洁的寡妇谢罪。……
最后,这位评论员用非常专业的语调说,“平西王府的某位领袖人物,自诩强调公平,公正,公开。但她所带来的体制,却产生了人与人之间最大的不公平,拉大了贫富差距,造成了社会的悲剧……”
“啧啧啧啧啧……”
陈柯看了一眼这位评论员的名字,好像就是五年计划时不配合工作,被他挂闲的某位士大夫。
这时,他的秘书王勋正好也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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