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想了一个晚上,也没弄明白偭甸为什么要打他。
陶潜则是说道:“郡主,您何必要如此自责?这西南一带的土著小国,畏威而不怀德,经常窜拢边境。抢钱抢粮,贩卖人口,以前平西王年轻气盛,他们不敢过来!如今王爷年事已高,郡主又是个女孩儿,所以……”
“所以,他们瞧不起我。”
陈柯站了起来,在屋子里慢慢踱了几步。
“也就是说我当政以来,并没有什么失德的地方?偭甸打我,就是强盗行径,我应该组织自卫反击战。”
陶潜拱手道:“臣以为是。”
陈柯望了他一眼,点头道:“说下去。”
陶潜便说道:“郡主,虽然王爷坐镇云贵,是从龙满清之功,朝野上下颇有微词。但作为裂土封疆的藩王,王爷有守土之责,若是让外邦侵拢割地,朝庭就真得撤藩置县了。那个时候,凭证郡主功绩再高,全国上下也没人再听您说一句话。”
“再者,偭甸以前袭扰,不过是贪点钱粮。如今郡主在江心坡发展生产,开荒恳地,果敢和禅邦的生活大有改善。俗话说,一块荒山无人耕,开垦起来就有人争。偭甸这种国家自己不会生产,专门抢夺别人的劳动果实,不可不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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