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相点点头,说道:“所以郡主就设立了士官制,让士兵们根据军龄,立功表现,也能晋升加饷。只是这个想法好是好,但如何养得起这许多兵马?”
要知道,现在这五千军马都是由滇中三个州府供给钱粮,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如果再给他们加饷,平西王不用朝庭来剿灭,自己就垮掉了。
陈柯说道:“所以这种事要慢慢来,我只是让你先做好准备。只要能好好发展下去,我们的钱会越来越多的,别说养五千士官,就是五万也养得起!”
夏国相说道:“我相信郡主的话。”
陈柯却叹了口气,又说道:“但现在父王身体不适。如果平西王府出了问题,那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到时候别说发展,可能现在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一点家当也要赔光了。”
夏国相却笑道:“王爷上了年纪,偶有小疾,也属正常。布政使是文官,就爱瞎咋呼!哪怕真的出了事,有臣弟和诸位总兵挥师勤王,看有谁敢对主子不敬?”
看着夏国相豪气的神色,陈柯也露出了笑容:“有老夏你这句话,我可是什么都不怕了。”
夏国相拍了拍胸脯道:“我们这些带兵的粗人可能不会说什么漂亮话,我们只知道忠义为何物!不单是臣弟,就是老马老巴他们,都是战死沙场也不会背弃王府的人。别说主子会失势,就是当街要饭,主子也的主子!”
陈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也不会说什么漂亮话。我只知道只要我还在,就有平西王府在!以后我一定能成就大业,也不枉我们君臣这段恩遇。”
之后,二人一同信步下山,回到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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