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康熙教给他的。
“幸亏陈姑娘一句话,不然差点误了我们的国家。”桑洁和葛尔丹长嘘了一口气。
“那册封的事情又怎么办?”
陈柯笑道:“保三藩,和忠于大清并不矛盾啊?上折子保本又不是要造返,我们是在讲道理。说得对,皇上谏讷之,说得不对,皇上开导之!难道接受册封,就不准说话了?”
“你……”
这一回,不光是葛尔丹和桑洁,就连尚之信听了陈柯的话,都是一阵无语:“这是典型流芒逻辑!陈姑娘,你可是个老实人,你从哪儿学到这些东西的?”
陈柯实话实说:“沐王府。”
嘶!……
就在尚之信他们哭笑不得的时候,小栈外突然策来了三匹快马,一下惊动了小院内吃饭的各家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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