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圆圆叫来了四个轿夫,用两顶竹轿抬着他们,慢悠悠的一路从山上晃下来。
陈柯也只得耐下性子,跟着一起享受被人伺候的滋味。
只是看着把辫子盘在脑袋上,脖子梗热汗直流的轿夫,他着实不太忍心。
微微一提气,整个竹轿好像轻了许多,这让两个轿夫都是精神一震。
不过陈柯这口气一泄,轿子马上又沉了下来。
直到看见山脚下的金蝉寺,他心里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母亲大人既然在这里修行,怎么还得要人伺候,这还修行个屁啊?
当然以陈圆圆的身份,所谓的修行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
和母亲大人一起下了轿子,陈柯一眼就看到了矮墙之外,正在肥田里劳作的老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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