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柯知道顺河乡里住着旗人,却不曾想到这位老寡妇居然就是旗人,而且过得这么惨。
大清不是该养着旗人吗?
老寡妇姓秦,应该说她夫家姓秦,或许是汉军旗的。
从地上拾起了那枚废旧的铅弹,陈柯揉搓着已经变形的弹丸。
边走,心中一时百感交集。
“阿珂,想什么呢?是不是师姐刚才的话伤着你了?”
阿琪边在一边,看见“师妹”又有些发呆,忍不住过来碰了碰:“师姐不是看见有人欺侮阿婆,一着急,忘了你在生病的事吗?”
“没有。”
陈柯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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