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少年,许真生越看越顺眼,喜悦道:“二师兄,那个……那个小师弟怎么称呼?”郑真伟打趣道:“吆喝,二师兄你看我们许师弟话都说不利落了,是不是心里挺美,多了个小师弟挺开心啊,恭喜许师弟晋升,哈哈……”

        许真生被人看破心事,也不在意,对郑真伟“哼”了一声说道:“我是多年媳妇熬成婆,想我刚入门那会,你也这般心态。”卫真定咳嗽一声掩饰尴尬,对洛豪说道:“他二人平日斗嘴习惯了,洛师弟不要在意。”又对他二人说道:“还不赶紧起床,早课马上开始了。”众人赶紧收拾,去大殿集中参加授课,沿途中遇见不少匆忙疾走的门中弟子。

        来到大殿,此处密密麻麻早已坐满了人,卫真定找到一处位置,勉强拉着洛豪坐下,不一会儿,一位年约四旬的壮年说道:“早课开始!首先随我诵读本派门规。本门教义:明性见道,苦己利人。本派门规八大条,第一条:不得妄动杀念、滥杀无辜。第二条:不得偷盗或获取不义之财。第三条:不得妄语、口是心非。第四条:不得淫邪或调戏妇人。第五条:不得赌博、贪图享乐。第六条:不得逞强凌弱,欺负良善。第七条:不得卖国求荣。第八条:不得泄露师门机要,背叛师门。另有门规十九小条,第一条……好了,以上就是我派门规戒律、对六德、五心的要求。凡我派门人当每日自省,谨记于心,各峰人员自行离开教学。”洛豪对这些门规教条听的甚是烦闷,却见众人齐声称道:“是。”尔后各自成群离开大殿。

        卫真定拉着洛豪走出大门,说道:“每日真字辈及以下门人需要来玉柱峰主殿诵读门规戒律,其后是到各峰处自行修行,我们道场是东锦屏峰,距离此地甚远。”洛豪向后看了看,示意是否等待郑真伟和许真生二人,卫真定笑道:“小师弟,他们已先行一步,若与我们一道行走,不免耽误时辰,怕师父又要说我们偷懒了。”卫真定心直口快,却不免伤了他尊严,洛豪心想:“与我同行害怕耽误时辰,岂非觉得我会拖你们的后腿。我定要赶上你们,不能让人小瞧。”

        洛豪说道:“卫师兄,我们快走吧,别让师父责骂。”卫真定点头不再言语,与洛豪大步前行。走了约三个时辰,来到东锦屏峰之上,卫真定笑道:“小师弟累了吧,其实每天去道场的路程就是一种修行,我记得真伟和真生刚上山时,远没有你这般有韧性,沿途可是休息了数回。”洛豪瘫坐在地上,感到浑身疲惫无力搭话。他少年经逢大难,心性远胜他人坚毅,其实途中他早已双腿麻木,却始终咬牙坚持。

        突然传来许真生的叫喊声:“二师兄,小师弟,赶快过来这边。”又对盘膝而坐的沈静圆说道:“师父,你看小师弟第一次上山倒是挺快。”沈静圆看在眼中,暗自赞许。

        洛豪勉强起身,坚持走了过去。郑真伟笑道:“小师弟来的可真快,比许师弟当日强多了。”许真生气道:“少在师父面前胡言,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第一天上山还不如我,咱二人是半斤对八两,谁也别笑谁。”郑真伟刚想反驳,沈静圆言道:“不要喧闹,马上开始今天授课。”

        二人齐声言道:“是,师父。”

        沈静圆站在四人面前,右手搭在洛豪肩上,洛豪觉得有股气流自肩上传来,浑身暖洋洋的,疲惫之态尽散,觉得身体状态比以往都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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