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要憋出内伤气出病来了。
西溪还是不明白,但见天真如此生气,她也不敢开口。
就低声在乐思耳边询问:“思思,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昨天踩了硕笛,他爸爸就来找我算账。”
西溪这回是真的佩服了。
敢情人家就是冲你来的呀,你竟然还能说得如此风淡云轻。
别一副不关你的事好吗?
西溪笑不出来了。
若说天真姐爱记仇,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那么硕伯父只会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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