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思没说话，仲尼立马就问：“是谁教你这样笑的，不像是你自己摸索出来的。”
这转变太奇怪了。
乐思沉默了下，这才回道：“其实昨天，母亲教我表情管理了。”
仲尼往后一仰：“这就说得通了。”
难怪她方才的神情如此眼熟，果然是洛丝亲自教导出来的成果。
仲尼叹了口气，问她：“思思啊，老师知道你向来好学，也是个有主见的，但老师不懂，你跟你母亲学这个是为了什么？”
乐思笑着回道：“因为母亲说学了这个，所有人都会喜欢我，我还能养好多备胎。”
刚端起茶盏的仲尼：“……”
幸好他还没喝，不然该喷出来了。
他忙问：“你可知备胎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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