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尼不假思索道:“用刀割人。”

        “那就是了。”乐思看仲尼抬手,示意自己继续说:“一个人拿刀割了我,我不仅疼,还流血了,我送他去见官,他只是被打几个板子,关几天牢。”

        乐思伸出两只手,仿佛一个天平,左手代表自己,伤害重得低下去,右手代表仇人,伤害轻得飘上去。

        “你看,这两个不对称,不公平。”

        仲尼看看她左手,又看看她右手,问道:“那你认为该如何?”

        乐思便笑了,说:“我认为该以怨抱怨,他割我几刀,我就割他几刀,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这才公平。”

        仲尼沉默好几秒,才说:“你若是想要绝对的公平,老师认为行不通。”

        乐思不解:“为什么?”

        “你想啊,你是个女娃,若你的仇人是青年大汉,先不说男女差异,光是身形体格,你们就完全不同,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却不一定造成同样的伤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