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见到熟悉的面孔,无语道:“怎么又是你,都说我是朝歌的国师了,你为何老是不信任我呢?”
眼前的人,就是上次跟在闻仲身边,一直质疑乐思身份的那位,名叫郑伦。
郑伦轻嗤:“闻太师生前就是信了你的鬼话,才会命丧绝龙岭,不是吗?”
乐思睁大了眼睛:“你不能因为我那时候在现场,就说是我害的人吧。”
郑伦呵斥她:“我亲耳听士卒所说,太师被云中子所害之时,你分明就在他身旁,却只是看着,为何不助他?”
若非他身为督粮官,那日恰好回去运送粮草,他又怎能眼睁睁让此事发生?
乐思啧啧两声:“你又不是亲眼所见,如何确定士卒说的就是事实?”
郑伦逼近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你倒是说说,当日是何情境?”
郑伦,郑伦,次次都和她争论。
乐思无奈摇头,给他解释:“那日太师被困,自认为能破阵,让我等他一起撤,我也以为他能逃脱,就听话地在那等着,谁知他刚出来,云中子就一盖劈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