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幸运啊。”周子泉轻声说,继续走在前面。
两人继续下楼。刚下两层到十八楼时,周子泉示意司云噤声驻足,然后小心翼翼将十八楼的楼梯间常闭式防火门扒开了一道缝儿偷看。
十八楼人满为患,二三百名身穿红色马甲的医护人员们群情激愤,堵住院长办公室门口怒骂叫喊。在门口挡住人群的有十余个管理层人员,为首是一个身穿酒红色西服的高个子短发女人——那是司云在早上见过的“周大夫”,周子泉的二姨,周青央。
“周牧?院长出来!拖欠半年多都不发一剂情素,我们怎么活下去!”
“周家不止有你们姐仨!医院也不只是你们姐仨的!你们姐仨和手下的管理层有特供还不满足,什么好事你们都要占!为什么连点狗剩儿也不留给我们!为什么统统都要拿走!为什么!你算什么东西!让你大姐周牧?出来给我们个说法!”
“是你们姐仨背叛了周家!背叛了医院!周牧?在改制前对周家的承诺呢!我们要收回医院!收回不言者!”
“与其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还不如跟你们姐仨拼了!”
“对!横竖是一死!跟你们姐仨拼了!张嘴杀了我们吧!”
人群的情绪已被点燃,周青央虽然竭力挤出笑脸呼吁冷静,但院长周牧?不露面,她的任何语言都无异于杯水车薪,人群只是把他们围得更紧,骂得越发难听,甚至开始推搡。
“周子泉?司云?”
突然,有人在两人身后小声叫他俩的名字。司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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