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舟微毫无反应,继续翻书。

        宋杳一边小口品酒一边漫不经心的接着刚刚的话题分析。

        “我虽不知师兄为何观礼,却从婚宴上看出些名堂。比如,今日的十位新娘看上去均很小,不过刚刚成年。”

        “再比如,寻常人家嫁女父母兄弟均是依依不舍,不说泪如雨下,总也会红一红眼眶,而今日这十个新娘的父母兄弟却俱是喜形于色,那模样瞧不出半点不舍不说,更像是终于把闺女嫁出去了,一块大石落了地,终于放心了。”

        正说着,宋杳拿自己酒杯时不小心手背扫到了给泊舟微的酒杯,一声脆响酒杯倒在了石桌上,酒撒了出来。

        宋杳忙手指一点酒水才没四处淌的哪都是,她像是找到了好玩的事,不停勾着那点酒水变着形状玩,偶尔还用手蘸着酒水在桌上画几笔。

        边画边道:“难不成是唯恐女儿嫁不出去?除了凡世,这九洲八荒的各族于婚事上多是随缘,便是奶奶辈的不婚大有人在,原何小小年纪便要急着嫁人?师兄,我说的可对?”

        泊舟微翻书的手一顿,迎向侧首姑娘清亮的眸子,“嗯”了一声,又继续看书。

        宋杳此时也不恼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接着道:“最重要的,便是岛上诸人见到我与吉凡萌的态度,尤其是我!”

        她芊芊玉指一指自己,泊舟微突然有些想笑,最后这句为何他听出了一丝丝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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