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紧紧抵在墓碑之上,泪水顺着她的眼尾流下,她哭的哽咽,“阿楫!我害怕!”

        她蜷缩着紧紧抱住墓碑,晶莹的水渍没入墓碑里。她道出了心中最大的恐惧。

        “我害怕凡人短暂一世抵不过神君九万年。”

        她维持着依赖的姿势不动,哭了很长时间,将这三百年所有的害怕都哭了个干净。

        后来,虫鸣声小了,山风更凉了。她坐起身子靠在墓碑上发呆,直勾勾的望着天上高悬的圆月。

        不知过了多久,她抬起冰凉的手拍了拍墓碑上的名字,“阿楫,你看今夜的月亮是圆的,跟我们从前看过的月亮并没什么不同,可其实凡间已过了几万年,朝代都不知更迭了多少回,这世上已无从风门派。你若知晓可会难过?”

        “这些年我将这里设了结界,怕你的墓被毁掉,还劳烦土地公公经常来打扫。为此我贿赂了他许多东西,我本就不富裕的私房更是雪上加霜,若是要践当年之诺娶你,我还要再多攒些年的聘礼。”

        她大约是自己想开了些,开始絮絮叨叨唠家常。

        “你不知晓,今日我见另一个你身边站着的是天帝的真公主,当时我便想不知你身边还有多少个各族公主?你在凡间时便十分的招蜂引蝶,每每均需要我来约束你的男德。未曾想你在天界更是群蜂群蝶的招。”

        “你难不成是捕虫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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