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时也想喝问她,可想到二师兄临终遗言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只冷冰冰的看着她。
宋杳忽然扯动嘴角,僵笑,“你们,是在与我开玩笑对吧?你二师兄让你们演的大戏,对吧?”
地上的纸钱被风吹的四散滚起,身后一张张面孔均是满脸悲戚。山风刮了好一阵,风声中裹挟着凄凉压抑的哭声。一张纸钱好巧不巧的落在她的鞋面之上。
她此时灵台混沌,反应也迟钝。
她看了半晌鞋面,僵着身子缓缓蹲下,颤抖着拿起白色的纸钱举到眼前,茫然抬头,‘爱徒白舟楫之墓’七个字直直的映入眼帘。
她喉头顿时涌上腥咸,一缕鲜红的血顺着她唇边流出,沿着紧绷的下巴一滴滴落在衣服之上,也落在手中白色的纸钱上,红白对比的分外强烈。
眼前的字逐渐模糊,阿灰在她向后倒时接住了她。
沾了血的纸钱被风一刮飘离了指间,漫山的飞。
宋杳再醒来时,鼻间环绕的是似有若无的晨间香,她一下子睁开眼,是阿楫的味道,刚刚她定然是做了个最可怕的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