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想通了,阿音未来找我,大抵是因为有事绊住了。如果当真是将我忘了”他缓了一下,“必定是我从前做的不好,她才会将我忘了。”

        最后一句话说的轻了又轻,燕婉勉强听全。

        过了一会儿,他接着道:“我只恨自己未能坚定本心潜心修炼,倘若我潜心修炼也许也可成仙,便可找到她了。或者她只是来的晚些,我还能等到她!”

        白舟楫这会儿特别爱笑,他手抚着剑,宋杳送的剑。

        柔声道:“宋杳音,这名初初听着只觉好听。如今想来,杳音,杳音,杳无音信。演武台那日分别竟是诀别。我最后悔的莫过于没问问,她家在哪?”

        “没去她家提上亲。”

        “没将我攒的聘礼均给她。她其实是个小财迷,你不晓得她曾经欲送我的南珠后来因自己舍不得又收了回去。”

        “我还有没娶到她。”

        “也没听到她要对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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