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出被崔梁扶着的手臂,站直身体。

        “当日你不知所踪,二师兄闭口不谈,只与我们共同回了从风。我们但问他你去了哪?怎么招呼也不打便走了?”

        “他只道:你受伤了,要过一段时日才回来。”

        “见二师兄神色如常,我们也没多想,便只当你不久便会来从风找二师兄。二师兄伤的重,也正好疗伤需要时日。”

        “可这般一等便是三年,刚开始我们还会问他,可见二师兄话越来越少,人越来越冷清,我们便不敢再问。”

        “直到有一日大家均未看见二师兄,才得知二师兄辞别了掌门师尊说要去找你。”

        “这一去便又是三年,先开始偶尔还可收到二师兄的平安信,后来将近一年没有再收到二师兄的任何消息,大家着急,我师父和阿娘均下山去找他。可一去数月也未有半分消息。”

        “正在掌门师尊要再派人寻找时,大师兄在山门口捡回了重伤昏迷的二师兄。”

        燕婉顿了一下,眼里蓄了泪水,她抖着唇道:“二师兄当时,当时浑身都是血!还发着高烧。掌门师尊亲自给他疗伤,我长那么大头一次见到一向慈爱端正的师尊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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