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巴摩挲着宋杳的额头,清冷如水击玉石的声音慢慢响起。

        “阿音,莫怕,阿楫一直在。不过同生共死两种选择,都听你的便是。”

        阿灰站到宋杳另一侧势要同他们共进退。

        她从未对人说过,阿兔对于她不只是友人,亲人。她是她幼年被人排挤鄙视时唯一愿意与她为友,用她小小身躯护她的人。

        即使对方将她揍的鼻青脸肿也从未有一次丢下自己,那时她还总是对她说。

        “阿灰,莫怕,待我修炼成仙,定揍的他们娘都不认。”

        “你别哭,我不疼的!”

        “我家阿灰真是天上地下少有的美人啊!她们嫉妒你呢,将她们的话当真你便输了。”

        后来她虽没成仙,可也揍的从前欺负她的人娘都不认识了,为此还经常有父母拉着那群臭孩子到幽蓝那里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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