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粱刚才看着那道雷劈二师兄时腿都软了,缓了好半晌才跌跌撞撞跑了过来,看见二师兄这伤,脸更是煞白煞白的。

        他捏紧药盒,扣了半天才扣开。

        一边抖着手给白舟楫上药一边碎碎念,“二师兄,你可不能死啊!掌门师尊白发人送黑发人不得与你一同去了!到时候我们怎么办?”

        “再说你好容易铁树开花拐了个貌美如花的二嫂,人还没娶呢,你就咔嚓了要我们怎么办?你也知晓我们从风人丁不大兴旺,要是你死了,有人来抢二嫂我们怕是拦不住啊!啊!啊!”

        阿灰一脸黑线。

        宋杳终于在崔粱的碎碎念中缓过来点神,她顺着崔粱的话往下说:“那就别拦了,我到时候选个好看的嫁了,嫁的时候还会带上你二师兄转世投胎的鸡。必定要他日日看着我与别人郎情妾意、亲亲我我。”

        “他若是后悔了,可以与我说,不过我必然听不懂鸡语。若是他太吵我夫君嫌烦,我便将他做了,红烧清蒸均可,做给我新郎君吃。”

        崔粱震惊了!他已经顾不上深究为何他二师兄下辈子投胎会是一只鸡了。

        他眼前如今是他二师兄悲痛欲绝、悔不终身耷拉着鸡冠叽叽叽与宋杳悔过时,宋杳一刀砍了他二师兄的细脖子,放了血、剥了毛、上了锅,并且与她新夫君一同吃掉他的可怕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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