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楫一瞬间双眸里极力压抑的情绪再也克制不住,看了她半晌狠狠的闭上了眼睛,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宋杳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她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额角。

        撇着嘴嘟囔:“我可不想自己成了仙,你却死了,万一你投胎的技术不好,下辈子做了鸡鸭狗猪,难不成要我抱着只鸡或猪过日子,成天只能对着你想是红烧了还是盐焗了,好让你快点再投胎!”

        白舟楫一顿,睁开眼看她。想笑却如何提不起唇角。他的姑娘到了这时候还在安慰他。

        他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过了片刻,只沙哑的、低低的、一字一字用力道:“阿音,活着!”

        一瞬间酸意冲上了鼻子与眼眶,她不想让他看见她的眼泪闭上眼抬首,安抚的亲了亲他的嘴唇,“好。”

        白舟楫与阿灰站到了她一丈之外。

        玉阶上仅剩的几个完好的人已将活着的都弄到了大殿正堂,几个人将同门的尸体运到了偏殿。

        他们没进大殿,望着远处的几人不明所以。眼看着宋杳坐在了地上撑了一道结界,其他三人站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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