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愣了片刻,突然一直表情不多的脸上出现熊熊怒气。她胸口几经起伏,来回疾走了数步。最后一下停在他身边,一脚还踩在了他的袖子上,指着他破口大骂!
“龚大人现下若是还没投胎,看到你今日的所作所为这会儿指不定恨不得从阎王殿跑来一刀砍了你!”
茶芯愣愣的看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宋杳又走了数步,最后一脚踩在他同一处袖子处,指着他又骂。
“龚大人大约恨死了自己当年手欠救了你!你当真是他除了他自己之外的奇耻大辱!你!你个二傻子!棒槌!二百五!”
“你不会亲自问问我?啊?谁说什么你都信!你两百岁白活了你!你都不如,不如,”她不如了半天,一跺脚,“不如五岁的娃娃!山下铁铺的娃娃还知晓我是个漂亮的好人!”
茶芯被骂的懵了圈。他实在不明白,前一刻还没什么表情可他就是能感觉到心伤的人,如今气势汹汹、不依不饶、生龙活虎、龙马精神的骂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应该恨他的吗?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全场静的针掉可闻,见过二话不说手刃叛徒的,见过被叛徒伤心泪流满面手刃叛徒的,也见过被叛徒伤心泪流满面不忍心手刃叛徒放其一条生路的,就是没见过不手刃、不流泪、还数落人的。
众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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