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格外安静啊?”
“嗯,南浯派建在毒虫毒障的南疆,难进难出与各派交往的少些,尤其这几年他们换了掌门,更是诸多束缚。今年他们来的倒是新面孔居多。”
不知是谁这时胜了,旁边的人群一阵欢呼,宋杳吓了一跳。
“他们比赛比的认真,观赛的观的也格外认真,瞧着倒是朝气蓬勃,可他们不担心妖魔来袭吗?怎的一点也看不出即将一战的气氛?”
白舟楫面前的桌案核桃壳堆成了小山,不知他又从哪变出了一包栗子糕递给她。
“我若猜的不错,他们全然不知晓。掌门们怕是瞒了下来。”
“为何?”
“若是什么也没发生,岂不是白白担心了一场,三年一次的青君会年轻弟子如何尽兴?”
“若是发生了,莫不如让他们先高兴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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