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阳城、罗更城都出了事,不知德王京中查的如何了?竟有空闲来古顶镇。”

        德王笑意变深,“这还要感谢白公子为本王想的好计策。我二人配合默契调查进展顺利,本王才可抽空前来。”

        宋杳笑意更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德王怕是不知,与你配合默契,给你出谋献策的不是我家舟楫,而是……”她顿了一下,“我!”

        明生啪的一声掉了筷子,在这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激流的氛围里十分突兀。

        燕婉瞪他,他忙捡起来。

        德王显然不信,几封密信都是白舟楫潇洒有力的笔记,用词一如既往的简言。

        “宋姑娘写了一手好行书!”

        宋杳骄傲的抬抬下巴,“可不是我写的好,是我家舟楫写的好。我这人不爱写字,便只能请自己的未婚夫代笔了。”未婚夫三个字咬的极重。

        德王心中苦涩,倒不是因了这小丫头说的这番故意气人的话,自昨日见他维护宋杳他便清楚他没机会了,今日不过是想再看看,话已到此倒是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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