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瞧着白美人,酒不醉人人自醉!清泉几时走的她都未察觉。

        许久听到某人愉悦的声音:“阿音若是经常这般投怀送抱,我确是十分欢心的。”

        宋杳当即回神意思意思推了两下,“白舟楫!是你送的抱,我没投怀!快放开!”

        “这几日来给你添堵的人有些多想必你心里怨我,我若现下放开,你定要逃之夭夭。”说着略显委屈的看着她的眼睛。

        宋杳头皮发麻,好啊,这才多久他倒是把装委屈这招练的跟三昧真火一样精纯。看那委屈的小眼神,呲…好似她才是做错了的人。

        她努力板着脸,“你先放开手,好好说话。我不走。”

        白舟楫突然笑了,眉尾微扬,眸若繁星,似是盛载了整条星河,那眼里情意深长,这是宋杳第一次见他笑的这般愉悦,也这般好看,一时竟移不开眼。

        他抬起一只手敲了敲她的额头,“我若信你,才出了鬼。”

        又作势好好端详了她一番,沉吟道:“美人腮若碧桃,眼若幼鹿,脚踩羞花,自花海分枝而来,甚是噬心透骨。这手是放不得了,全不由我!”话落又笑的酣畅,目含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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